梁兴平双手撑着地板,跪在那儿体若筛糠,不知是因为害怕,还是因为剧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跟他一伙的众人,虽然没有承受这一觉,仍旧被吓得心颤,下意识地紧绷着身体,仿佛梁兴平的神经连着他们,有种自己膝盖的骨头也裂开的感觉,空气如同凝固了一般,寒毛卓竖。

        分明是娱乐场所,但这偌大的包间,竟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
        包间里遍布狼藉,酒水和食物混得像个垃圾堆,乱糟糟令人望而怯步,遇春堂的负责人当即从一旁搬了一张干净的椅子过来,“三少,你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游川没客气,提了提裤腿,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原先还坐在沙发那边的人,自觉地站了起来,顷刻间,除了地板上横陈的那几个不省人事的,和跪着的梁兴平,所有人都站着,只有唐游川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游川用手指弹落烟蒂上的灰烬,淡声道,“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兴华冷汗涔涔,抖着唇,连声认错,“唐总,我错了!我错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上帝,你不用跟我忏悔。”唐游川神色淡漠,以不轻不重的口吻道,“谁把你安插进唐旗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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