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迪看了看床头上挂着的点滴,“我来守就好,你去睡,不说明儿得去隔壁市参加学术会议么?一会儿季然过来,让他送你回家休息。”
江棠强势道,“我们时常半夜被叫起来,第二天也能照样上班,你能吗?别废话,不然季然到了,还得跟你逼逼没完,你想被他数落我不拦你。”
阮迪“……那我还是睡吧。”
……
而此时,遇春堂包间里。
江棠她们离开之后,剩下的那些人里,女的有几个是遇春堂的公关,还有几个是那些男人叫来的,而男人,有几个并非唐旗职工,是梁兴华叫来一起热闹的猪朋狗友。
因为匆忙,唐游川随意套了身居家服便出门了,慵懒而休闲,然而那种由内而外的威逼气势丝毫不见减弱,不苟言笑的表情,凌厉的眼神,无不叫人寒粟。
先是萧晔,又来一个唐游川,跪在地板上的梁兴平整个人都吓懵,他明明只是与以往一样玩而已,怎么就把青临城最无法无天的两位祖宗给招来了?
胡思乱想里,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点,自己似乎得罪了最不该得罪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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