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此时,江棠很清楚自己对唐游川没感情,却因为这件事,产生了一种背叛感,恶心,难受,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上出门,玄关也没有看见他的鞋,江棠不知道他是夜不归宿,还是晚归早出,她控制着思绪,禁止去想关于他的任何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艺桐休息了一天就回来上班了,两人正好在大门口碰见,方艺桐的脸庞消了肿,化上妆,又是精致如初,她下巴一抬,朝江棠哼了一声,踩着她昂贵的高跟鞋像只孔雀一样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外科如常忙碌,经过方艺桐被打这事儿,以前只觉得江棠清冷不好相处,现在多了一条,畏惧,连着八卦的声音都小了很多,生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方艺桐,如此一看,江棠觉得没亏。

        按部就班的上班吃饭,忙碌的一天眨眼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六点钟不到,天便已黑透,下着雨,伴随着秋雨降低的温度,依然阻挡不住这座繁华城市的热闹,一座座拔地而起的大厦亮灯,为了生活奔波拼命的社畜正在加班加点赶工作进度,而按时下班的人,或者归家,或者沉浸在城市某个灯红酒绿里颓靡潇洒。

        季然和江棠在云锦华苑的大门分别,各回各家,江棠撑着伞往大门走,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缓缓从她身侧开过,她下意识看了眼车牌,确认是唐游川的车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棠回到时,唐游川已经回房,没碰上,事实上,即便同一屋檐下,若有意避开,其实也是可以不见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深人静,江棠躺在温暖的床上,睡得深沉,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,一阵铃声划破了阒静的空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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