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上说着软话,一副伏低做小的做派,实质谁都瞧得出,她骨头硬,明摆着就不是不想顺从。
萧晔笑着出声“谁说你不够资格?”说罢,扭头问离他最近的男人,“你吗?”
男人坐着腰一直,忙不迭说,“晔哥要交朋友,那轮得到我来多嘴啊。”
萧晔视线徐徐环视过桌上的人,未吭一声,那些人一个接一个否则,无人敢忤逆他的意思,最后定在江棠脸上,说“你看,没人这么想。”
流氓不可怕,就怕流氓太优雅。
江棠有过那么一瞬想要硬刚,但一想到对方的身份,又将念头打消,万一这人做出什么疯狂的事儿来,怕是赔了夫人又折兵,抿着唇没说话。
萧晔盯着她冷硬的脸色,坦然开声道“既然缘分难得,我们干一杯,喝完,你和你朋友先回去。”
他话音刚落,座上有位女人便主动把一空杯斟满酒,细腰袅袅走到江棠面前,面上含着几分深意的笑,双手递上酒杯,细声软语说“江医生,俗话说在外靠朋友嘛,多个朋友多条路,晔哥既然开了这个口,你坦然接下便是。”
女人说得理所当然,仿佛依附男人是天经地义的事,确切的说,是依附萧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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