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时务者为俊杰,如果人少,他们三人或许还能不管不顾硬碰硬,现在对方十几号人,敌不寡众,对方若执意不放人,凭他们三个,绝不可能走出身后这扇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棠静默了两秒,不卑不亢道,“抱歉,萧先生,我对古诗词不了解,不过江姓很普遍,我不敢跟您攀亲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晔说“是我想跟你亲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棠说“谢谢您看得起我,只是像我这样不起眼的人,跟您攀关系,怕坏了您的名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出,笑声弱了几分,场面有些冷,那些人是真没见过哪个女人会这么不识趣,对萧晔的一再示好丝毫不领情,不由得重新打量起江棠,看着她油盐不进的模样,起了几分好奇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出声调侃道,“晔哥,人家这是在拒绝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晔右手肘撑在桌面上,手背轻托着下巴,看着江棠,轻笑了声,语气颇为无奈说道“大家都在看着,你卖我个面子,别这么冷漠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棠眸光微动,淡声道“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表情也清冷,说话声音也很平静,不亲近半分,也没有撕破脸骂人,有礼有节,亲疏分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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