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棠稍一顿,挑眼看见他打开冰箱拿了瓶水,拧开盖子仰着脖子,猛灌了一口,忽而想起,不管是在饭店还是在别墅,这人好像除了酒,什么都没吃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棠盯着他泛白的脸色和嘴唇,小心地问,“你胃疼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他不冷不热的应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棠皱了皱眉,医生职业病犯了,语气不自觉变得严肃,“胃疼就不要喝冰水了,常温或者温水都行,我去给你拿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也不等唐游川反应,转身拿药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止是家里有常备药,江棠的包里也会放一些应急药,就怕有个万一,即便自己没事,如果外面遇到有人突发状况,也可以应急救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棠拿了胃药,回到餐厅,发现唐游川正站在餐桌旁,盯着她那一晚面线糊,头发挡住的视线,看不清眼底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回来,他表情淡淡地问,“你这碗是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真没见过,面不像面,汤水糊糊的,但是闻着挺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游川一晚上没吃东西就喝酒了,江棠又不傻,知道他肯定是饿了,淡声说,“面线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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