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,江棠看着他清明却木然的黑眸,呶呶嘴,又动了动微酸的手,示意他快点接。
唐游川默了两秒,轻启薄唇,极浅地说了三个字,“喝不下。”
江棠始料未及,楞眼呆住了。
就在此时,李雨靖身旁的女人站起来,大方说“你们可别忘了,今天是雨靖的生日,别还没开始玩,就全都先醉倒了。”
有男人附声打趣,“你们想玩什么?还指望我们给你们表演不成?”
“哪敢呀!就是跳个舞总可以吧,男女搭伴跳个舞,就寿星选择你们一位男士来跳开场舞吧。”
男人笑出声,说她们就是故意等着他们都醉得两脚打架了,才说跳舞,想看他们出糗,却没有拒绝这个提议,毕竟寿星的面子,还是得给。
这个安排,目的再明显不过,有人醉翁之意不在酒,江棠下意识瞥了唐游川一眼,有几分担忧。
主要担心他这时候去跳舞,会不会吐啊?
然而唐游川再次以行动证明,他超乎常人的忍耐里,以及不按套路出牌的时候的狂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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