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游川稍稍凑近,头微低,低声对她说“不用,这儿没一个善茬,你应付不来。”
江棠闻言忽然有点想笑,他这个最大的刺头说人不是善茬……不过仔细一想也对,连刺头都敢挑衅的人,能善到哪儿?
两人靠得近,低头接耳便显得愈发亲密,在旁人眼里,甚至有些暧昧横生。
李雨靖只觉得内心如同被火烧了一般难受,盯着江棠的眼神,含着刺,恨不得把江棠扎成刺猬。
与李雨靖挨着坐的女人,亦是她的好友,忍不住靠近李雨靖身边,悄悄地问,“这个江棠,到底是什么来头?以前怎么没听过有这么一号人物?”
李雨靖憋着一肚子气,脸色分外难堪,她喝了口酒,微微一笑,声音如常道,“具体什么来头我也不知道,也只知道她临安医院的医生。”
女人眼睛打量着江棠,瞧她一身运动服,却不止于唐游川关系亲密,还勾得沈叙与她亲近,心底也有几分嫉妒。
她看不爽江棠,不屑地轻哼吐槽,“我怎么瞧着她就心思不纯,像她这种默默无名的女人攀附上三哥,绝对是一等一的手段。”
李雨靖故作讶异说,“不至于吧?阿川也不会喜欢她这种类型,应该就是贪图一时新鲜。”
女人恨铁不成钢,“你何时见他带过哪个女人来参加过我们这些人的聚会?她出现在这儿,就已经很不简单了,你居然还这么淡定,你再这养,你家阿川就真要被其他女人抢走了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