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楼洗手间有人在吐,唐游川便上了二楼,随便找了个房间,进了浴室门一关,他弯着腰,一手扶着膝盖一手撑马桶水槽上,想要吐,偏又吐不出,整个胃部翻滚,抽得通体皮肤泛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酒量其实一般,不管是应酬还是聚餐玩乐,他喝酒都会适可而止,偶尔也会喝多,但不管喝多少,他绝不会让人看出来他醉了,更不会让人有机可乘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得好听是面不改色,说白了就是死要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的人生词典里,从来没有服软认输这个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身趴在盥洗台那,挽起衬衫袖子,又把领口的纽扣解开两个,拧开水龙头,附身掬了两把冷水冲脸,却怎么也冲不掉难受的感觉,头也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呆了一分钟,后劲沉,从浴室出来,直接倒在大床上阖上了眼睛,原本只打算眯着眼睛休息一会儿,结果酒精作用下,他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门从外面被推开,李雨靖探了个头进来,仔细听到里面有声响,叫了一声“阿川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回应,又顿了两秒,而后从门边闪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雨靖走到床边上,看到和衣躺在床上的唐游川,轻声唤他,“阿川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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