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棠脑筋当机了两秒,迟钝了半晌才反应过来,他这是要演戏演全套,有些排斥,“不用这么腻歪吧?”
唐游川视线不温不火的,看着她,不为所动。
江棠简直头皮发麻,此时此刻真是无比后悔,自己当初为什么就脑抽筋答应了他假装什么狗屁女朋友,搞得自己骑虎难下,烦死了!
她僵硬地把手伸出去,手指刚触碰到他的,男人宽厚手掌便包裹住她的葇荑,温暖有力。
江棠长这么大,这么牵她手的异性,除了爷爷,也只有季然的爸爸和季然,前两位都是长辈,把她当孩子,至于季然,算了,计较起来,还是她牵季然比较多,毕竟那小子胆子小,又是个哭包,她这个当姐姐的得护着点。
刚一进门,马上有人喊“川子来了!”
听见声音,一众男女都齐刷刷转头朝门口望来,发现唐游川不但带了个女人,还牵着她的手,都楞得忘记说话。
江棠机械得任由唐游川牵着她越过众人,来到沙发旁边,她面无异色,实际紧张得掌心都沁出了一层细汗。
全是陌生人,唯有沙发中间坐着一个见过几面的沈叙,他一如既然地妖孽,穿了件粉藕色的骚包衬衫,微敞着领口,挽着袖子手托着下巴,挑着狐狸眼对江棠笑得比春天的桃花还要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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