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棠垂着眼,若有所思,隐约记得在唐家老宅的房间里,好像是有看到过有他和一个少女合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季然听得津津有味,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还用说吗?这两人梁子结下了,有唐游川的场合就没二世祖,有二世祖就没唐游川,不然,小则吵架,大则动手,那二世祖就没个消停,唐游川身边的女人他是勾搭完一个又一个,乐此不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迪说完,表情严肃看着江棠,“萧家关系混乱,我不知道任勋和那二世祖关系如何,但既然有任勋的局唐游川也在,想必任勋是跟唐游混的,问题是,现在他得罪了唐游川……俗话说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的!”季然骂道,“有钱人都是疯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迪说“他们就是疯子,撕起来遭殃的都是无辜的小鬼,所以我当是的意思就是,任勋他妈找你这事,你别出面,让唐游川处理,不然被那二世祖盯上,那真是火坑里打滚,死无全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棠不加思索道“他们狗咬狗,只要我不理会,也扯不上啥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迪说“疯子哪会管你理不理,总之你也别跟姓唐的走得太近,小心点别让人知道他跟你住一起了,等任勋这事完了以后,你离他远点,那个沈叙也是,别沾,否则早晚得出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又想起江棠跟唐游川结婚的事,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说你,青临城有钱男人那么多,选择谁不好,偏偏选了个最可怕的男人,一屁股罗烂事儿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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