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提醒你啥?”
“怕我对他心生妄想。”
季然被咖啡呛得猛咳,笑得岔气,“他当自己是谁?还是觉得他帅得人见人爱了?当你没见过男人还是没见过世面?从小到大追你的帅哥都能凑一个连了,要真那么肤浅,你连孩子都会打酱油了,轮得到他?”
他说了很多,最后还不忘夸自己“远的不说,就我,对你忠心耿耿全心全意的青梅竹马你都不心动,他算老几啊?”
江棠说“你敢当他面说这话,我敬你是条汉子。”
季然一脸正直“我不敢。”怂得理不直气也壮。
“……”
江棠一手拿起文件,一手端起咖啡,从椅子上起身“别废话了,走吧,很多患者等着你悬壶救世。”
季然磨磨蹭蹭地起身,乐得直笑“自恋是种病,他该治治了。”
江棠听着,也不由得勾唇浅笑,这话倒是没错。
下午那台是二尖瓣置换术,手术时间原本定在上周,但患者常规尿检不过关,便延迟了,江棠和手术团队开了个简短的会议,又跟患者还有家属聊了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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