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,唐游川没再说话,但也没立刻出去,一时间,气氛静默得有些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棠低着头,看不到唐游川脸上的表情,只听得他在转身离开之前,嘲讽般说了句“难怪你爸会偏爱你那个妹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后的门打开,又“咔嚓”的一声关上,终于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棠觉得心头烧一把火,无法遏制,可偏偏又发泄不出来,只能闷在胸口不断滚烫,灼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,她红唇抿成直线,眼睛睁得很大,盯着地板出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棠知道自己性格不讨喜,不温顺不乖巧,说话也不好听,又犟又强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那个所谓的血缘父亲,因为讨厌她,可以为了那对母女,在大冬天下着雪,罚她跪了两个小时雪地,可以指着她的鼻子,骂她是薄情寡义的白眼狼,可以为了利益,把她卖给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游川说错了,偏爱是特别喜爱其中的一个,而她,根本不在其中,谈何深浅,谈何偏?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没关系,她不稀罕,也不在乎他们怎么想怎么看,反正谁不让她好过,她就让谁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江棠提早了时间起床,本是为了避开与唐游川碰面,可偏偏不遂她愿,刚出房门就与西装革履的男人碰了个正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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