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阮迪都很会吃,尝味功夫了得,更何况,喜满楼是青临城出了名难排到位置的馆子,顶好吃,以及,贵出天际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讲白了,就是有钱人的消遣地儿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江棠忙从桌底下捡起那个打包袋子,还真看到“喜满楼”三字,她就说今天菜的味道怎么突然变得格外香,还以为是自己饿极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,且不说从医院开车到喜满楼不计算红绿灯,来回也一个钟路程,就这价格,季然也不会这般奢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啧,棠姐呀,就这顿饭的价格,你考虑考虑这小伙儿,不像那些虚伪的人,两杯咖啡几个小蛋糕就想泡你,那点破玩意儿,咱自己吃不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嘴里还塞着肉,说话口齿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棠不乏追求者,医院里上至医生,下至病患,时常找借口请她喝咖啡吃蛋糕,都是医院附近的店买的,价格便宜,但对比味道,也算不上实惠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棠面无表情,“我稀罕这顿饭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然说“我看你吃得挺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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