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棠被吓了一跳,后知后觉地看着季然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,皱着眉头道,“你突然发什么疯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然不为所动,“你试试自己挣开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棠试着使劲,不出所料,根本就抵不过他的力气,一直以来都是她碾压季然的,方方面面,结果现在被他压制得死死,自尊心备受打击,江棠有些恼羞成怒,“你放开!”

        季然一边叹气,一边放开钳制,“这就是男女力量上的悬殊,你是有几分手脚功夫,对付女人和软脚虾有用,关键唐游川是身体力壮的男人,他真对你……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还没说完,就被江棠一掌拍在脑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捂着脑袋,眼神哀怨看着江棠,“你这是打算把我直接拍到脑震荡吗?”以身说教反被打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棠说“我看你昨晚洗澡脑子进水没流干净,拍一下看会不会醒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然说“我收回前言,你是老虎须都敢拔的彪悍女子,别说男人,鬼见着你都得躲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然夸张了点,但也真没冤枉江棠,小时候江棠被她爷爷和她母亲宠得那个过分,性格横成小霸王,那时他爷爷家养了一只藏獒,江棠不知是哪来的野蛮气势,趁着藏獒睡觉拔它嘴边的须,藏獒惊醒那一瞬间凶猛得差点误咬伤她,季然被吓得一屁股墩地上哭了,始作俑者小江棠怕归怕,愣是没哭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棠坐进副驾驶,低头系安全带,驾驶座上的季然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吐槽,“我现在反而有点同情唐游川了,以为是天仙的妻子实质是只母老虎,要不你试试在他面展露本性,他估计会马上跟你离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