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游川没说行或不行,又问:“你推了我的约,就是为了去见那个杂碎?”

        乍一听风平浪静,脑子没坑的都能察觉到这话内容里夹着讥嘲与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话里有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下班之前,唐游川曾给她打了通电话,打算两人一起回虞山别墅看老太太,但江棠和季然约好了给回国的阮迪接风洗尘,便与他约了另外的时间再回去,没想到会在遇春堂碰见,还是在那样的场面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棠提了口气,解释:“我和任勋不熟,今晚跟朋友约在遇春堂,没想到遇到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不熟你会跟他去包间,勾肩搭背还打算喝交杯酒,呵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的那声轻呵,既不屑又轻蔑,无形地羞辱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棠胸口明显起伏了下,学他冷笑了声,反唇相讥:“我以为眼睛没瞎的人都看得出我并非自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言蔽之,他瞎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游川音色一沉,“我只知道苍蝇不叮无缝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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