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辞很清楚，她有多讨厌这样的商商业应酬。
“你是在给秦辞说好话吗？”颜小夕审视。
突然觉得程笑笑变了。
以前说起秦辞的时候，程笑笑都是满脸的厌烦，好像都不想提到整个人。
现在一说起秦辞……
居然为他辩解。
颜小夕总觉得他们两个人，存在猫腻。
“不是，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”程笑笑被颜小夕直勾勾的眼神看得都有些不自在了。
颜小夕明显不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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