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的。”宁初夏问她。
就是刚刚有一秒,觉得她经历了山川河流,天崩地裂,这一刻却又似乎什么都没有经历,平淡如水。
宁初晨认定,宁初夏就是在故意伪装。
这个女人,沉睡一觉起来,果然变得太多了。
她说,“我是今天早上突然睡不着,起得有些早,所以就在竹沁园走了一圈,无意看到文逸在后花园的厨房里面做早餐,本来是想要和他打招呼的,突然就看到他放了一个白色粉末在你的燕窝里面,本能就觉得有些诡异,所以没有打扰,直到文逸离开,我才悄悄的走了进去,把文逸撕碎的包装纸捡了起来,回到房间进行了拼凑,上面就写着,紧急避孕药。”
宁初夏似乎还是不相信。
也不是不相信。
就是。
想要再确认而已。
不想,冤枉了任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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