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一刻甚至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，看着还是昨天自己身上那套，才稍微，稍微冷静一点点。
“醒了就洗漱下楼吃早餐。”燕衿没有靠近她。
就是在提醒她。
此刻也是和她保持了距离，保持距离的，没有给她太大的压迫感。
“哦，好。”宁初夏点头。
那一刻还是忍不住问道。
“昨晚上，我……”
“还挺安分的。”燕衿回答。
那一刻她恍惚看到了燕衿眼里的一丝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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