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燕衿很是恭敬的声音解释,“父亲这段时间身体欠佳,类风湿发作,腿脚行动不便,医生建议,卧床休息,适量行走。所以特别让我代他出席沈家五公主的婚礼,也让我当面给首领说一声,抱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燕老爷子客气了。当然身体更重要,让你父亲好好保重身体。”沈文国一脸和蔼可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首领的体谅,我一定回去给我父亲,传达到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”沈文国点了点头,他把茶杯放下,又开口道,“现在叫你来,询问你父亲是一方面,再有一方面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燕衿没有表现出来任何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沈文国故意的欲言又止,燕衿也只是恭敬的在等待他的话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文国说,“我父亲当年去世的时候,一直告诫我说,燕家是忠臣之家,当年要不是燕家的出手帮助,我沈家也不能发展至此,让我一定要好好对待燕家。这些年,我因为过于忙于国事儿,确实疏忽了我父亲当年的遗嘱,现在想起,也有些倍感愧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首领言重了。国家需要首领,当然国事儿才是首领的第一大事儿。何况我父亲也早就弃政从商,首领能够给一片天地给我父亲发展事业,我燕家已经感激不尽,不敢再有,任何奢望。”一番话,说了几层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表达了燕家不再参与政事的决心,也在表明了,燕家现在的态度就是稳中求存,没有任何野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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