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还是发出来,压抑的,沉闷的,控制的,痛苦的声音。
乔箐的手,在那一刻也抖了一下。
就是。
还是会有些于心不忍。
她太清楚这个过程会有多痛苦了。
她甚至在想,一般的人是不是忍不过去。
一般的人,是不是会直接痛死。
但她还是咬牙,没有停下来,把膏药擦拭之后,用纱布把他的手,一圈一圈轻轻的缠了起来。
整理完了之后,乔箐才抬头,看着满脸是汗的燕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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