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可以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的已经是最低伎俩。”
意思是,不可能再少。
而他都只能够承受这种伎俩的药物,其他人,最好不要尝试。
而且乔箐总觉得,这种药物既然能够用在燕衿的身上,那么之前说不定已经有无数人,做了牺牲品。
她不自觉的咬唇。
燕衿把她抱紧,“别怕,我不会伤害到你。”
“万一哪天,我们立场不同呢?”乔箐突然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