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第二个问题很简单。”苏江回答,“因为赵青云和吴腾达要陷害乔箐,所以自然就会打钱到乔箐的账户上。否则,他打到你我的账户上,还算是陷害乔箐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口吻中的讽刺,让张骏有点难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咬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第一个问题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个问题,不是应该问赵青云和吴腾达吗?我现在所有的陈词都是在说,我当事人没有做过阴阳合同谋取私利的事情,而一旦我当事人是清白的,从逻辑上就可以判定,这起事件就是赵青云和吴腾达的联合陷害。不妨我再重复一次我方观点以及证据。首先,我当事人没有经手过阴阳合同,而经手阴阳合同的人是刘子琪,我当事人和刘子琪没有任何关系,然而和赵青云关系匪浅,刘子琪不可能就为了我当事人做犯法的事情。其次,那份阴阳合同没有手印,我南予国人才济济,模仿个签字轻而易举。再者,财务报表的账目漏洞百出,明显看出来是为了做账而做账,和真正的实际不符,存在栽赃陷害事实。最后,我当事人确实没有收到过任何账目到账信息,我当事人根本不知道她银行卡里面已经多了3千瓦。如果法庭有异议,可以查询通过后台数据查询我当事人的通讯记录,看是否有过登陆燕丰银行的信息,以及短信到账提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江一口气,说得明明白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综上,这是我方的一个无罪辩护陈词。我方辩证的是我当事人无罪,从而怀疑是被对方诬陷。至于对方为什么要诬陷我当事人,这应该是下一个官司应该判定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骏有些哑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逻辑,自然没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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