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的话,龙建华不知道说什么,但死了人就是不对。
陈政英跟着说,“其实,刘先生在开车出来后,距安全人员的车还有三十多米,那些人刚喊话,枪就响了。他根本来不及反应。事后去调查,那时他已经在刹车;要不然,他们也不会有那个赔偿。”
龙建华淡淡地说,“对现场的情况,我不了解,但我们失去了一名员工的性命,这是很严重的事情。对这次事件,你们拿一个处理方案来。”
“怎么样去抚恤,刘部长组织一下,不能寒了他家人的心。买资料的事情,今后不要再去做。要做的话,也要在没有什么危险的地方,绝对不能深入虎穴,我不想拿员工的命去拼。”
刘浩宇犹豫一下后说,“龙总,其实我们很多人都想为集团做一些事情。安保也是一个部门,工作性质和别的部门不一样,有的任务就会有生命危险,大家也都知道这一点。”
“老刘出事,不是计划不周全,而是对方不重视人的性命。能在电影院开枪的,独此一家。早知如此,我们就应该弄一些枪进去。”
“通过这次事件,我觉得我们还是没适应越来越混乱的世界局势,把斗争的手段想得理想化了一些。在非洲的几个企业,时不时受到武装人员的偷袭,弄得安保工作很被动。”
“我们安保几个人商议了一下,让安保公司更加独立,达到类似于佣兵组织的武装标准。集团通过雇佣的方式付给报酬,这个效果比我们现在以集团内部安保的名义更加有效。”
这话,他在五个月前就提过,今天算是第一次系统的表达。
他们这些人中,很多人还是喜欢枪,喜欢热血沸腾的生活;非洲那边的安保有枪,但只能在企业内使用,不能出企业,不然会被当地政府制止。这是与当地政府洽谈安全保卫问题的时候达成的一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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