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晟皱皱眉,“我们县里的?就是因为他而处理了几个矿长的那次?那个家伙也被关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芷菲点点头,“不得不说,你们县的人思路很活,想着各种办法赚钱,也确实有很多人快速富了起来。但富起来以后,不知天高地厚,没有了遵守秩序之心,行事开始忘乎所以;这样下去,这个社会会乱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龙建华轻叹一声,也没开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几个矿长也是倒了血霉,竟然和那样的人“谈生意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伙计也是多想发泄?看着别人的车好就不服气,看着自己是本地人就狂妄。在煤矿里低声下气,出来就要把心中的憋屈发泄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想自己,面对这么多国家、组织的绊子,也从没想要对无关的组织和人发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人,格局还是低了,不能成大事,所以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,他才开口说,“今后再遇到这样的事,忍一忍。不要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暴力女,你可是文明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嘻嘻笑道,“那天也是他倒霉。我和县里三把去沙鹃,三把那天没坐自己的车,坐的是一个局里的,在我们后面被他别了;结果他作死,又来别我们,就撞了。都是三把处理的,与我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合着她也会利用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