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哈哈笑道,“涨价能涨多少?七分钱一斤的盐,涨到两毛钱一斤,我家一个月还能吃几斤?你老嫂子当时也要去抢,被我训了一通……这就是有钱的好处吧。那些拿死工资的,省一分就是一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去区里时,他很羡慕那些上班的人;到区里上班以后,每个月拿那么几十块钱,他就看不上了,所以大部分呆在村里,美其名曰研究新农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有些担心,“事后,价格确实是涨了,但没涨得我想象的那么多。很多家庭把存款都花得差不多了,家里不是酱油、盐、醋之类的,就是卫生纸、布料之类的,堆得满屋都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想,老是刮出这样的涨价风,不利于老百姓的心理稳定啊,生怕明天又是别的东西要涨价;还有一点更严重,如果遇到个什么事,那些家庭如何去对付?”

        龙建华没想到他还考虑到了这些方面,笑道,“你也说了,那些花不了多少钱,总会留一些应对不时之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,这些东西的价格确实太低,是应该涨涨。不要想那么多,现在大家可能不习惯,慢慢就会习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邹润贤瞪着眼睛问,“你的意思这些东西今后还会涨?”

        龙建华哈哈笑道,“你赚这么多钱,想都存下来,对别人公平吗?两毛钱一斤的米,八分钱一个的鸡蛋,九毛钱一斤的肉,你觉得合适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愣愣地看了他一会,“确实,很不合适。房地产公司给你在京都盖的那些房子,赚了三百多万;大棚的花,最便宜的都是一块钱;你给他们的猪肉价,现在都到了五块多……我们卖的实在太便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理解方式,龙建华不理解,但他想到一个行当,“邹老哥,我觉得你可以办一个饲料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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