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始决定五年不恢复原来工资的,现在一定要高于五年,甚至要坚持八年。现在17美刀一个小时,够高的了。爱科卡在79年能把他们的工资从20美刀压到17美刀,我们就能坚持下去。”
“欧洲工会在为工人争取福利的同时,也敦促工人进行技术创新,不像米国工会,在一味袒护工人和一味袒护资本家这两个极端之间摇摆。”
“我们不压榨工人,但不意味着要对工会百依百顺,或者做出大幅度让步。”
宇文星将茶杯在手里转了一个圈,“确实,我们不能太仁慈。企业就要按经济规律办事,增加的工资也是成本。”
王克俭小心翼翼地说,“在米国,如果和工会的关系处理不好,公司很难运行下去的。”
龙建华呵呵一笑,“我们有很多办法解决这个问题。我们要推行六西格玛管理,首先要进行全员培训,那些工会会员是主要裁除对象;6S现场管理和质量体系管理也要同时进行,也要重点照顾他们。”
“接下来,我们还有别的管理体系要推出,机会多得很。一年不行,两年总能解决的。”
宇文星哈哈笑道,“确实,要想裁掉那些工会会员,这确实是最好的办法。考不过人家,怪谁?”
“还有,我们把管理体系抓好以后,工作效率会大幅度提升,意味着有很多人会闲置,他们也是优先裁除对象。”
“我们不会给他们以口实,把工会会员裁掉一半就行。剩下那些,即使今后想再罢工,他们也闹腾不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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