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个要求,他要求集中全国最强师资办数学、物理、化学三个基础理论专业;其余专业倒是没多少要求,都是应用型的,比如半导体、计算机、机械加工、生物技术等自然科学。第一次不要多了,办五六个就可以,要办就像我们现在那些一样,直奔世界先进水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于数学、物理、化学三个基础学科,我特意问过他为什么,他说他曾请过这方面的专家,并说‘没有基础理论的进步,科研就如同无源之水、无本之木。’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三点就是他对问题的看法。在听晚会的时候,李副布长说那些歌手唱也不是靡靡之音,他说了一句,‘柳下惠还能坐怀不乱,一首歌能把人的思想改变的话,那这人的意志也太不坚定了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给了我很大的启发,我们抓思想的某些方面,是不是有些走偏了,或者说是不是有点不自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那些歌,感受到了对人性的释放,所以那些歌很容易被人接受;我们一味地去堵,为何不能创作一些像他唱的《愚公移山》、《男儿当自强》这类富有正能量的歌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吧啦吧啦讲了一通后,会议室内很长时间无人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该抽烟的抽烟,该喝茶的喝茶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伟人抽了半支烟后说,“把小覃接过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秘书连忙向外走,小伟人又说,“接下来的内容保密,参加的人,你们也要保密,这是规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位副布长看到他讲完这句话后,又开始眯着眼睛抽烟,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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