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次绑架了鬼佬后,香岛军警发狠了,派了军舰和快艇到海里搜寻,结果当场打死一个,打残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被打残的驾驶那艘快艇往北跑,试图进入内地,却因为失血过多,被边防拦住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送他去医院的时候,恰好他的一个老上级在那里当团长,被凑巧遇见了。在输液的过程中,他把这里的情况原原本本告诉了他的老上级,随后就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上级则是群子他爷爷的手下,在春节期间,那个团长把这桩事情告诉了另一个战友,七传八传,结果传到了群子耳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群子一听就很恼火。这群兵都是他爷爷的手下,虽然层级有些远,但死去的那个恰好教过群子几手,也算是有香火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天,凯子可能是今年前四个月的总利润超过五百万美刀,很高兴,所以叫上我们这一大票人去喝酒,为他庆祝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来而去,大家都喝得都有些高。群子按捺不住,问凯子为什么要干绑架那样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凯子当然不会承认,就和群子争了起来。群子激动之下,抡起一个老白干瓶子砸在他头顶,并破口大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干人这才知道真相。原来他抽成百分之四十,余下百分之六十由他们自主分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要那些人每月给他一千美刀,说是由他帮忙汇回去;经过群子打探,那些人离开家后,家里人没收到一分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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