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中牟哈哈一笑，问道，“搞那么多行业，为什么不搞这三种？”
他摇摇头，“军火与政治有关，我不想掺和，也掺和不起。大化工和冶炼，牵涉污染和安全，有君子远庖厨的怪癖吧，总之我不喜欢；不过，单纯搞技术还是可以的，要看有没有这方面的人才。”
邹庆宇说捷毛尼国有个研究催化剂的老乡，他想了想后，还是决定只要他来就接受；既然破了例，那就不再是障碍。
章中牟吧唧吧唧嘴，“你这也算是洁癖。我刚刚想起来，你是不是6S管理的首倡者，香岛华文大学和香岛大学的客座教授？”
首倡者，这个提法很新颖。
仔细一品，确实只能是倡者，因为是总结出来的，并不是什么发明。
“哈哈，没想到章博士还知道这个。”
章中牟盯着他看了一会，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，“这么说来，二十岁的你，已经在管理上闯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地，在技术研发有这么大的成就，创办的企业也是攻城略地，你是一个神童吗？”
龙建华喝了一口酒，掩饰了一下自己的神态，然后才笑道，“年龄应该不是障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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