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有三门补考,再加一门,就是四门;如果再加一门,那就只能拿肄业证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十一点一十,第四节课的上课铃响起,田真汉已经生无可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龙建华拉着他,就是不让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办法,硬讲了两点作诗的心得就想走,可龙建华说不行,没学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一点半,习惯性的饥饿感传来,田真汉扛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二点半,他感觉到胃部传来绞痛,虚汗浸湿的确良。

        早晨那个馒头和那份稀饭早已消耗完毕,肚子开始造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龙建华还在说,“大诗人,我怎么还没领会啊,是你没讲清楚,还是我没这方面的才能,还是你故意误导我?这要不得啊,同为学生,难道不应该互帮互助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三点半,田真汉终于忍受不住,声嘶力竭地大吼,“我不是什么诗人,我要吃饭,不吃饭就要饿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龙建华苦着脸说,“田大诗人,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向你学习作诗;结果一个上午的时间,什么都没教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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