筠研不再腼腆,很认真地说,“请老师放心。别的同学能完成的,我也一定能完成!”
那老师很不满意地说,“既然你能完成,为何自己不背行李,而是要你身边的人背?”
龙建华心中顿时怒起,但马上又压制了火气,淡淡地说,“我是她哥,通知书上也没说不准让哥哥背行李,你这么说,不对吧?我不知道这位老师你为何看到我妹妹没背行李,就对她产生这种态度。”
“我妹妹既然被水木大学录取,今后就是水木大学的一员,你们应该属于同志的关系,难道你这个老师对她不能有同志之间那种春天般的温暖吗?”
旁边的一个女老师和颜悦色地说,“你们先去找宿舍,把行李放下后等待开学吧。”
那个男老师被龙建华绵里藏针的话刺得不知道该怎么回复,在两人离开后,他嘟噜道,“这个高考政策我是不赞成的。她不是党员,也不是团员。贫下中农都没有上大学的机会,仅凭一次考试就让他们这种人混进来了。”
没想到这话被后面一个报到的学生听见了,那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精瘦男子。
他吼道,“国家政策规定了谁可以考,谁不可以考吗?这大学不是你们家的,你想让谁进来就让谁进来?你想否定政策?”
后面又有一个男子大吼,“你最多是一个工农兵大学生,不是靠着关系就是送礼送上的,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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