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爷爷问他是怎么看出来的,他笑笑说第一次在江边遇到你们两兄妹的时候被你绕晕了,在医院说的那几句话对他的启发也很大;如果不是你讲的那几句话,他还没下决心离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他拿出一沓湖湘报纸,上面还提到了你的名字。呵呵,人家都找出来了,说那些主意都是你出的。那个陈胜凡来了一次,说他被调到公社去了,还有那个陈力前被调到了交通局;陈胜凡那次来,是来送沙发的,说是最后一次为队里办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龙建华呵呵直笑。插队不到一年,竟然推出了三个吃国家粮的,自己却还在当临时工,这也是他这个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最应该觉得滑稽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筠研不解地问,“哥,你怎么不自己向他们提出来呢?如果你提出来,那你就可以当公社干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到爷爷奶奶也看着他,龙建华知道这是他们一致的想法,笑道,“我的志向不在那里,我只想赚钱,赚很多的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父亲慢慢地说了一句,“你赚这样的钱很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奶奶也马上附和。

        龙建华呵呵一笑,“我现在有的是力气,有的是精神,有的是时间,更加是年轻;只要能赚钱,再辛苦一点又有什么?每次我看到那些工人按点进厂,按点出厂,我都为他们感到不值,那不是在浪费他们自己的生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筠研吸吸鼻子,眼睛有些发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,我看你昨晚背这个铜钱背了二百六十多次,一百多斤一袋,我都看得流眼泪了,只怪我没力气能和你一起背。你就不觉得累吗?文华哥背他那八袋都歇过两次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龙建华哈哈一笑,“筠研,我说过,你只要好好读书,长得漂漂亮亮的就行,哪能让你干这样的体力活?想都不能想!你没看到我背一袋很轻松吗?这都是钱!每背一袋就是一万五,今后还会多呢。虽然身体累点,但心里别提多高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