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建华摇摇头,“文华哥,现在沙鹃市就有人收这个,五毛钱一个,我还卖过六毛的。虽然现在的销量不是很大,但今后迟早是要涨上来的。我上次就和你说过,存在银行还不如存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潘文华掰着手指算了一会,“妈蛋!五分钱卖五毛,这是暴利啊。难怪马克思说一倍的利润就可以让资本家敢于践踏人间的一切法律,三倍的利润就敢于冒绞刑的危险。建华,按这个衡量,你做的事情都可以绞刑很多遍了……这样的话,我确实可以收一些啊……我决定了,下次再出去的时候,一定要买!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省革委会家属院一栋房屋里,一个中老年正在写毛笔字,宣纸上写着各种体的“仓廪实而知礼节”。如果龙建华看到,一定会好笑,这人就是在江边打兔子的时候,那个钓鱼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中老年把毛笔往笔架上一放,自言自语地说,“每次写字都会想起这句话,我这是魔怔了。一个小青年随便说的两句,竟然能让我的心不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把字拿起来看了一会,接着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篓,缓缓走出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也在江边钓鱼的青年正在外间看电视,见中老年出来,连忙站起来,“主任,您这是要出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中老年淡淡地说,“到江边去转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犹豫一下,嗫嚅地说,“主任,现在天色已晚,又那么冷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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