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下游回水弯前下河后,龙建华就把箢箕放入水底,接着顺着草丛慢慢往上端,二十几只河虾出现在箢箕里,最长的不下五寸。

        潘文华看他操作一次后,拿着箢箕、提着箩筐快速走到河对面,在一簇草丛下捞起一箢箕后大笑,“建华,怎么会有这么多虾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,大河小河里的鱼虾很多,田螺就更多了;原因还是和农村遍地都是青蛙黄鳝泥鳅一样,没有油水,没有时间;所以很少人会想到这些,要弄也是捕鱼,鱼的肉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河边人想吃,捞个一顿两顿就收手;想捞一些卖也只能偷偷摸摸的,而买的人也不是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文俊捡田螺,河底的田螺密密麻麻的,他弯着腰,边捡边往箩筐里丢,不停地大呼小叫。

        龙建华第一次把装满虾的箩筐虾拖上岸时,文俊已经捡满一箩筐田螺好一会了,看到他哥还在撅起屁股捞,大喊,“哥,建华哥都已经捞满一箩筐,你太慢了,让我来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潘文华把箢箕里的虾倒进箩筐,解开上衣口袋拿出手表看了一下,“还不到五十分钟,等我捞满这个箩筐再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龙建华拿着第二个箩筐下河后继续往上游捞,速度很快,动作很规范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前走四百来米后,又装满一箩筐。

        简单而重复的劳动,对现在的龙建华来说是甘之如饴,因为每一箢箕下去都会有虾上来。每多一只虾,家里就会多一点蛋白质;现在有的是时间,缺少的是蛋白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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