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建华顿时兴趣大增,背着背篓就跟他往山上走去。他没想到,去挖厥的人还不少,男人女人都在往山上走。
陈大牛一边走,一边向龙建华介绍蕨粉。
厥可以做菜。可以新鲜吃,也可以做坛子菜。
厥长大后,块茎长大,到秋天将其挖出来,洗干净,晒干然后磨成粉;不过这种蕨粉味道不好,不滑溜;最好的是把洗干净后的蕨根捣烂,一次次过滤到看不到杂质,然后沉淀,把沉淀晒干,这才是真正的蕨粉,做出来的蕨粉呈淡紫色,好看又好吃。
和他们一起挖了不少蕨根后,回到家里把中饭吃了再去他家,正遇上邹淑娴洗完蕨根回家;陈远山正在清洗走廊上的石臼和木碓,陈大牛则把一个大扁桶扛出来放在坪里。
邹淑娴把蕨根扔进石臼,陈大牛踩下木碓然后抬脚,木杵砸在石臼里,里面的蕨根捣碎,捣出汁来。石臼内乱蓬蓬的蕨根被逐渐捣碎,邹淑娴继续往里面扔,直到里面浆状物达到石臼三成,才把里面的浆状物舀到一直木桶里。
陈远山提着木桶,把里面的浆状物倒入已经四角拴好的三层纱布上,再把纱布捏成一团,用力挤压;待滴落的液体很少后,把纱布展开让桶里的水进入其内,然后循环往复……
龙建华站在一旁默默观看良久,感觉很无力。
现在的条件,竟然做不出任何改进以达到省时省力的效果;也不得不感叹古人,他们的智慧实在是太强大了。
陈远山抽着烟问道,“建华,没见过吧,感觉怎样?”
龙建华呵呵一笑,“不知道最后能收获多少,不然也太辛苦了。如果有电,使用机械化,那就简单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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