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生产队一直展开大规模的挖掘,九队所有山地都被扫荡,比较集中的草药已经完全没有,社员们产生了新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一日,在每人把半箩筐毛草根倒在仓库坪里后,陈力平开口道,“趁天气凉快又没下雨,我准备烧几天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远山闷闷地说,“也行,正是干这个的好时节。树都准备得差不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力平点点头,“楼上还封不住,不过楼板已经够了;现在有钱了,这个不是问题。收完红薯就开始盖房,宽宽松松过个好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五个子女,老大老二是男的,都已经结婚生了小孩;老三老四是姑娘,已经嫁出去了;只有十六岁的老五陈胜松还没找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家只有四扇屋,楼上楼下加起来六间屋子,其中还有一个堂屋,老母亲赵氏和他们住在一起,很拥挤;楼下两间房,老母亲住一间,陈力平两口子住一间,老大老二两口子和陈胜松只能住在楼上。老大两口子带着一个小的睡一间,老二两口子带着自己的小家伙睡一间,老五陈胜松带老大的大儿子睡一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农村的木板房,楼板最多八分厚,楼上楼下放个屁都可以相互听到,其余的声音可想而知。

        龙建华问,“力平哥,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力平嘿嘿笑道,“制瓦坯是力气活,也是熟练活,帮不了忙,你还是照常出工吧,等上梁的时候来喝酒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龙建华也笑道,“你不是要烧瓦吗?我可以砍柴,还可以学制瓦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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