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建华缓缓下坡,小心翼翼地朝前走。光着脚在这样的地方走,很不习惯;再说,不能确定里面会不会有蛇潜伏。

        走了不到三米,他兴奋地叫出声来,“哇哈,是一只兔子!竟然稀里糊涂砸死一只兔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只兔子正躺在地上抽搐,兔头上满是血,那石块就在兔头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龙建华快速走过去把兔子提起掂掂,“没逮到青蛙和鳝鱼,却逮到一只兔子,不错。至少有七八斤,不枉我多淋这么一会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雨已经下得很大,他全身都已经湿透,大风吹在身上,凉飕飕的。没再感动,不再感慨,他提着兔子就快速向家里跑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开屋门,他骂一句“嘛嘛的”,随手扔下兔子,快速放下箩筐,跑到地铺旁把铺盖卷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面,雨水正从上面的大窟窿飘进来,铺盖已经湿了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快速把稻草转移,重新铺好;还好,有铺盖挡着,稻草没湿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解下腰间竹篓,脱掉上衣和裤子,只留一条湿漉漉的大裤衩在身上,“雨下得再大,兔子还是要处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蹲在墙角把马灯点亮后,又把灶内的火生起烧开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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