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牛哥,我觉得毛草根可以挖,但山后面也得去看看。队里的山也就这么多,迟早要挖完的。再过一段时间,花谢了,草干了,就认不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碗里的是自己的,锅里的不一定到碗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上午,龙建华挖了快三箩毛草根,和陈大牛一样多。陈大牛在坪上看着回家的龙建华的背影,不知想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早晨,龙建华和潘文华都只吃了一碗饭,使得龙建华中午吃了一碗半,胀得浑身不适,过了好一会才扛着一把小锄头、拿着一只竹篓上山。今天,他开始挖麦冬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下左右挖了一会后,龙建华很快挖出了经验。很结实的地方,麦冬较小;土地越松软,麦冬不但数量多,而且颗粒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涸泽而渔。小沟埂上和斜面护坡不深挖,那样会导致坍塌的,所以都只简单地挖个小坑,能挖出多少就是多少。摘下半厘米以上的麦冬后,又把麦冬草种回原地;这里的水分较足,不会枯死,第二年还会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挖了半竹篓后,他看看太阳的位置,决定下山,下午不能迟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主业是主业,副业是副业;岗位是岗位,责任是责任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来到这里,有的底线还是需要坚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后,龙建华把半篓麦冬洗净,然后撒在箩盘里,接着静静地坐在木墩上,等待陈大牛的哨声响起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首府沙鹃市的一条小街道,潘文华开着老解放停到一家门口,推开车门拿着芭蕉叶包裹下车,对着里面正在收拾碗筷的一家子说,“爷爷奶奶,叔叔婶子,筠研妹子,我回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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