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建华,推一推挺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猪脖子根部搭在木桶上以后,三人停下。此时的猪,头搁在木桶边沿,整个身躯都处于大木桶的长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猪太小,刚刚超过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再次快速清理一下剩余的毛后,在另一条猪腿上用尖刀捅透,接着塞入一个S型铁钩,抬着猪身挂在已经准备好的木楼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力强拿来屠刀,剖开猪肚皮一半的时候,陈力石提着一个大木盆走到他身边,待猪肠从剖开处露出时,端着木盆顶着猪脖子,任猪内脏慢慢落到木盆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力强左手在猪板油旁翻翻,接着抓住一小块边沿、油脂一样的肉,用屠刀割下割下后塞进嘴里,闭上嘴巴慢慢嚼起来;重新找到那里,又割了一小块塞给陈力石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力强左手又捏着一块,头也不回地说,“建华,你也来一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吃法,从来没经历过,他想试试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温的,很怪异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嚼一下,甜味出现,同时也有一股很不好的气味冲击他的感官,引发心理不适,马上干呕了一下,但还是坚持闭上嘴巴慢嚼两口;其后实在忍不住想干呕的冲动,囫囵吞下,只有喉咙还余着甜与油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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