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牛哥,我觉得要请教一下远山叔他们,他们知道的应该更多。”
“对对对,我爹他们应该知道不少。以前生病,都是他们那一辈的人上山找草药的。嗬嗬,我怎么把他们忘记了?被七十多快钱冲晕了脑壳啊。”转身大喊,“爹,您来看看,这是不是鱼腥草?”
情急之下,把板蓝根都说成了鱼腥草。
他老爹陈远山不急不慢地走来,在地上拔出一根草,“这个是板蓝根。”
陈大牛嘿嘿笑道,“我的记忆没错,真是板蓝根。建华,把鱼腥草倒出来,你和我专门扯板蓝根。”
谁料陈远山摇摇头,“在我们北边那山谷里有很多,长得也比这里的高很多,扯起来也容易,不如到那里去。”
陈大牛笑道,“爹,不管高矮,都是板蓝根,都是钱。那里的跑不了,这里的不能放弃。”
陈远山没接话,弯下腰,双手在地上快速推进,一株株板蓝根堆在他身体两侧,根须全都完整。
龙建华也是蹲下身体,拔出板蓝根的速度慢的不是一点半点,还有很大一部分的根是断的,暗道,“老把式就是老把式,干什么都非常专业,难怪能拿十分工。”
扯着扯着,后面的队伍赶了上来,有人问,“谁的鱼腥草装不下了吗?”
陈大牛直起腰说,“你们把这些装好。我和建华扯板蓝根,你们继续扯鱼腥草。如果看到板蓝根,吆喝我们一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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