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牛咳嗽一声,“既然大家都来了,那就开工吧。建华,你没带篮子,那就和我们一起码草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每次拔草,女社员们都习惯带篮子,可以用来装猪草,其实拔的草可以扔进田里做肥料。把猪草带回家,也相当于一种福利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社员们朝下方梯田走去,提着竹筒,有些男人腰间别着一杆烟枪;女社员都背着一个竹篮,篮内装一个竹筒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大牛拍了一下龙建华的肩膀,“你等一下。”转身走进屋里,很快拿来一个竹筒递给他,“你没带水,这个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龙建华接过竹筒,说了一声“多谢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竹筒就是农村简易的水壶,用一截两头都有竹节的竹子制作而成。在其中一个竹节开个小孔,开孔的那端留有抓手,水从小孔出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大牛叹了口气,“建华,我们九队穷啊。三分田、二亩地、五亩山,三分米、七分杂粮,你觉得我们要如何做才能吃饱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最近一个距离两人至少有十米的社员背影,龙建华轻轻地说,“大牛哥,我昨晚抓了十条鳝鱼和十多只青蛙,可以改善一下生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东西确实很多,可没有油,吃一顿两顿还行,再多了就想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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