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见他原本自以为已经控制住的男人,只剩下一个脑袋在他手里晃荡着,脖子以下不知什么时候从门里穿了进来,错位站在一侧,双手先前伸着似乎想要接回自己的头。
那脑袋是什么表情魏泽洋已经没有闲心看了,想扔烫手山芋一样将脑袋扔得老远,随后扑腾一声,圆滚滚的脑袋径直落到了墙角盛了一半水的塑料桶里。
孟绮闻同情地看着断头鬼在水桶里起起伏伏,就听魏泽洋正急切地嘟囔着什么,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有掐了两个符咒在眼前晃动不止,地上的木偶也跟着颤抖起来,一股股淡淡的黑烟从裂缝处升腾而起,摇晃着散于空气中,虽升高后再看不见形体,孟绮闻却奇怪得感觉到黑气正在朝她涌来,围绕着,像是个蚕蛹的茧。
身旁红衣女鬼在孟绮闻看不见的地方勾动嘴角,而后脚下一轻,就这样凭空消失在原地,铃铛声止。
在这紧要关头,姑且同一阵营的鬼就这么跑了。
原本热闹的卫生间此时只剩下孟绮闻和魏泽洋,断头鬼虽没消失,但视线被水桶挡着,身体贴贴撞撞地到处找自己的脑袋,在不在场没什么区别。
魏泽洋嘴里念叨的话一直没停,每个音似乎都黏在了一起,听不清究竟说了什么字,手上晃动符咒的动作越来越快,而那诡异的符咒在话里最后一个音落地后突得升起青色的火焰,自下而上自燃了起来,几秒后燃烧殆尽,青烟同样消失在高处,方才慌乱的魏泽洋稳了。
他紧紧地站在原地,眼神阴郁,青烟绕在魏泽洋身边,他身上逐渐泛起了死气。
孟绮闻虽不知道门道,却也感觉到不好,下意识想要赶紧离开这里,然而手刚触及到门把手,酥麻感顺着指尖传遍全身,紧接着是无边无际的疼痛。
她赶忙松了手,抱着疼痛不止的一只手退到里间,提防地看着魏泽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