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抹了把脸,思忖着一会儿务必先把叫左言的小白脸打发走,之后再对付孟蕴和,明天就是最后一天,不能再拖了,好在就先前的情景看来,孟蕴和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人一旦有了感情,就有了弱点,孟蕴和老了,上了岁数的人突然开始想要亲情,不再像年轻时那样冷心冷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泽洋笑了一声,嘲讽的音调在空旷的卫生间里荡了几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洗了洗手,这会儿他才发现水池子上不知道洒了什么液体,黏糊糊的弄了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流冲刷着手指,那液体却怎么洗都洗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泽洋粗暴地抽出了几张擦手纸,走到镜子前想要整整仪表再出去,抬头的瞬间,原本空荡荡的镜子突然换了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上是白炽灯,镜子里的光却染上了绿色,魏泽洋看见里面的自己面色泛青,一双眼睛几乎被黑色沾满,而双手上无色的液体通过镜子看去竟满是红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尖叫着向后退去,后背撞到隔间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吱扭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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