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言微笑着看着魏泽洋,那表情倒是像是来参加生日会的,哪里像是悼念亡故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泽洋愈发觉得这个人有些奇葩,心里不禁开始警觉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,出了什么事吗?”原本应该开棺的孟蕴和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,正站在魏泽洋身边看着两人,“左先生您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言轻笑:“孟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两个人就要聊起来,魏泽洋脸色有些难看,更诡异的是他先前带过来的伥鬼此时竟然安然地站在孟蕴和身后,由着他牵着,真的就像是牵着自己的女儿和朋友寒暄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幕太诡异了,魏泽洋暗暗示意伥鬼,然而伥鬼视若无睹地站在孟蕴和身后,乖乖的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情况?

        冷汗瞬间布满额头,这会儿不止是周围的人奇奇怪怪,就连空气都开始变得粘稠,几个呼吸间,魏泽洋看着周围的东西都开始扭曲,既滑稽又恐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景他有些待不下去,摸了把额头上的汗说:“我先去趟洗手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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