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表妹来了,我们大家也坐一起好好聊聊。”刘乾安抢先开口,“早年姨妈生病的时候我们遗憾不能帮上忙,但是表妹你小的时候我们各家各户也没少帮吧。不说别的,小学的时候你发烧差点死在外面,不还是我家救了你一命?是,我家那时候穷,不能带着你去医院,但我妈可是大半夜跑了好几家药店给你买药,还给你做吃的伺候你,好一段时间你都住在我家里,这事你不会忘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乾安之前那样笃定地觉得自己能拿到这个房子,主要还有这层关系在,对于豪门来说,这么一间公寓算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赵琼诗抿嘴稍稍有些犹豫后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她爸爸和后妈刚生了弟弟没多久,哪里顾得上这个没了妈的女儿,她大半夜烧得迷糊,家里因为爸爸的冷落,其他人对她也是爱答不理,佣人保姆一概装作看不见,她半夜跑到了姨妈家这才捡回一条命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没有多照顾,所说的大半夜买药也不过是7点多,但救了一命就是救了一命,恩情终归要还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再怎么还也不可能用这个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琼诗:“当初多谢姨妈照顾,恩情我自然不会忘,需要用到我的地方我也不会推辞,但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但是了。”刘乾安摆手,“我们家那片地方要拆迁,但是政府迟迟不给拨款,现在又总有很多流氓去闹,故意不让我们安生,我们现在就缺一个容身之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手臂伸展放在沙发靠背上,好巧不巧,这一动作看上去就像将左言揽到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绮闻在旁边哧哧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