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听她继续嘟囔说:“叔叔你捉鬼做什么?鬼不好吗?等你死了你也是鬼,你还要消灭自己吗?”
“胡说什么!鬼自由鬼道可走,若留恋人间并作乱,自是人人得以诛之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孟绮闻低下头一副很失落的样子。
孟绮闻眼睛很大,鼻梁小巧,脸上有一点点婴儿肥,说话时嘴边有两个小梨涡若隐若现,原本看起来就软萌无害,如今在配上失落的表情,显得更加楚楚可怜,让人不禁生出保护欲。
刘道士心中的某根线被触动,突然觉得对一个小姑娘说这些是不是有些早,便软了声音说:“你还小,不懂恶鬼的危险,且先将铃铛交给我,以后多学多看,莫要再说胡话。”
然而孟绮闻依旧抱着铃铛没有松手的意思,再抬头时笑得一脸灿烂:“那道长可就辛苦了,毕竟这可是一屋子的鬼呢。”
道士一懵,他来之前算过一挂,卦象说明此行不会遇到太大的危险,方才薛师弟的铜钱也昭示着屋子里已经没了鬼的痕迹,结合亲眼看见的景象,足以说明恶鬼已经被收了起来,且看刚刚的铃铛,刘道士可以断定恶鬼就在铃铛里。
道士刚想板起脸吓唬一通,却见这小姑娘拉住身旁的一个个子不算高,脸色不好,但容貌清秀的男人。
那男人面对小姑娘唯唯诺诺,就面相来看福薄命浅,再加上苍白的脸和发暗的印堂,还有脖子上诡异的痕迹,一看就是个短命鬼。
道士不想跟这种人多有沾染,很容易影响自己的气运,遂向后退了半步说:“我并不欲与各位起冲突,单看这位居士若是继续跟恶鬼相伴,估计要不了多久便会丧命,还是听人劝的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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