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要出血才好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赶忙施法将他移过来,让他倚靠着我的膝盖。拧着眉仔细检查着哪里磕破了,毕竟弑徒这罪名可不是好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幸而安然无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神经松懈下来,默默褪下身上的披肩将他盖住,疾首蹙额盯着眼前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膝上的清辞呼吸变为清浅,最后转为安详。恍惚可见那脑门上的一点红心越发灼热耀眼,仿佛是吸引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额头正中心那印记之处,便是他的命门,也是他的记忆存储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只需我食指轻轻一探,他那回忆便可像潮水一般融入我脑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刚想伸手探他的过去,却猛然有些踌躇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我十分好奇他的真实想法,但翻看一个人的过去与经历,却不是我这资历能随意操控的了。若我不能控制住,他的精神甚至还可反噬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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