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头而上的目光充满恭谨与平淡,以及……明显的不信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娃总在不需要他揣摩的地方显摆那份聪慧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仍然执拗,我一叹,“说来我俩也好久没唠嗑了。毕竟这几十年你都在魔界奋战。可自打你那从魔界浴血奋战打了个胜仗,便整日与你师兄弟在一块,为师也难得见你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起曾经你年少时,倒是听话之极。每当为师累了一日了,你便过来与我捶背撒娇,实在令人怀念。为师腰椎也是一日不如一日,如今痛风加剧,只能坐着却难以站起。也不知我能活多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清辞神色似有诧异,不知我怎么忽然提到此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眼底仿佛有些动容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院内衰败的果树,我满目苍凉。接着颤巍巍拍拍椅子的把手,极尽所能表达出自己满是亲切与关怀,“这修仙界向来凉薄。如今难得见面说说体己话也难了。你若还当我是师父,不如像从前那般帮为师捶捶背,与为师说说话。譬如你在外头如何战胜那些个无人敢碰的魑魅魍魉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带着期待与鼓励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风清月皎一般的少年犹豫了片刻,却也十分坦然,大步流星向我走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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