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徐徐收了手,佯装无视他的窘态,笑容可掬地扶他起身道,“……无碍。你方才不过是跌倒晕了过去。昨天熬夜了吧?今天赶紧回去好好休息吧!”
“……仅是如此?”少年眼中一片幽深。眼底却十分怀疑,明显已然嗅到施过法的迹象。
这孩子的敏锐真真让人望洋兴叹。
想我在他这个年纪,只会拿着师父的法器当榔头戳人屁股。
也就自从那年开始唐策开始对我恨之入骨吧。
因为我这行径让他在心上人面前,再不负从前那份优雅和高冷。
“自是如此。”我厚着脸皮睁眼说瞎话。
少年敛目沉思,放弃了答案接受了我的敷衍般,谦和而笑道,“弟子知晓了,无事的话弟子告退——”
这脾性倒是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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